農曆初一與十五的素食習慣：越南的「mùng một」與「ngày rằm」

農曆的「mùng một」與「ngày rằm」

在越南，農曆每月初一稱為「mùng một」，十五稱為「ngày rằm」。這兩天大致對應朔日與望日，不少人，尤其是佛教徒，會在這兩天避開肉與魚，改吃素食（ăn chay）。根據越南國家旅遊局的官方旅遊網站，這兩天許多佛教徒會吃素，因此餐廳的素食選擇會增加，早市也能找到素食商品。由於農曆日期每年與西曆錯開，出發前最好先查一下農曆。

關於素食飯的整體背景，可參考為什麼越南人會吃 Cơm chay？。本文則著重於每月兩次的農曆節奏。

寺院中插著線香並供有鮮花的香爐 — 插滿線香並供奉鮮花的香爐。攝影: Daderot / CC0 / Wikimedia Commons

佛教徒如何看待

越南佛教媒體《Giác Ngộ（覺悟）》2016年的一篇文章，把這些日子稱為「trai（齋）」日。文中說明，trai 狹義是素食，廣義則指清淨。文中提到的理由包括培養慈悲心與減少殺生，並鼓勵在這些日子到寺院禮佛、誦經、懺悔、供養、聽法與打坐。每月兩天的做法是初一與十五（或十四與三十），每月四天則是初一、十四、十五與三十，可見日子的算法並不一致。

越南佛教教會（Giáo hội Phật giáo Việt Nam）的資訊入口網站 phatgiao.org.vn 上有一篇文章，把初一與十五視為月相循環的開始與圓滿，是回顧自己、調整身心的機會。文章同時強調，吃素應出於自願與誠意，而不是為了炫耀德行或批判他人。

每月數日的素食與長期素食

只在每月固定日子吃素的做法稱為「chay kỳ」，長期持續的做法稱為「chay trường」。根據《Giác Ngộ》2024年的一篇諮詢文章，大乘佛教的出家人一般嚴格吃素，對在家居士則鼓勵每月至少吃素兩天，吃更多天或長期素食被認為更好。另一方面，文章也指出不應強加於在家人，因為每個人的處境不同。文章還強調，持守五戒、布施、禮拜與誦經等其他修行同樣重要，並把素食說明為輔助修行的條件。同一篇文章也提到，早期佛教並沒有吃素的規定，現今南傳佛教的僧侶仍依循這個傳統，可見不同佛教傳統對飲食的看法並不相同。

越南禪院中設有素食食堂的建築 — 永福省西天竹林禪院的建築，一樓供應素食。攝影: Bùi Thế Tâm / CC BY-SA 3.0 / Wikimedia Commons

寺院、市場與餐廳的情景

河內：根據《Giác Ngộ》2009年的報導，初一、十五與節日時，寺院會供應素食，文中介紹了 Quán Sứ、Trấn Quốc、Cống Trắng 等古寺。Phụng Thánh 寺（Cống Trắng）的住持比丘尼表示，即使食材相同，烹調方式不同，味道也會不同；該寺的餐點據說有十七到十八道、隨季節更換。
順化：根據 VnExpress 2012年的報導，有人全年吃素（chay trường），也有人只在農曆三十、初一、十四與十五吃素。Đông Ba、Bến Ngự、An Cựu 等市場販售仿葷菜的素食料理，初一與十五還會出現日常食物的素食版本；據說這些日子，部分鰻魚、蜆與魚類的麵店會休息。
胡志明市：VnExpress 在2010年報導，在一年中的第一個滿月（農曆正月十五），素食餐廳因為許多人祈求好運而座無虛席，市場的蔬菜在幾個小時內就賣光。這是一年中特別日子的例子，一般的初一、十五不一定同樣擁擠。
盂蘭盆（Vu Lan，農曆七月）：Viet Nam News 2016年的報導引述一個家庭，平時每月吃素兩天（初一與十五），盂蘭盆月則整個月吃素，並指出這段期間素食店的客人增加。

以上都是特定年份與地區的報導，實際情況會因地區、家庭與店家而異。

對旅人的意義

日期依農曆計算。行程確定後，可以用農曆查詢初一與十五作為參考。
用「quán chay」或「cơm chay」搜尋，比較容易找到素食餐廳。也可以參考如何在越南找到 Cơm chay。
旅遊局的指南列出了「Tôi ăn chay」（我吃素）與「không nước mắm」（不要魚露）等實用說法。各家使用的食材不同，如果有在意的部分，點餐時詢問會比較安心。
寺院也是佛教徒禮拜與修行的場所。參觀時請保持安靜、留意服裝。關於這種飲食的定位，可參考什麼是 Cơm chay？。

農曆初一與十五的素食，是曆法、信仰與日常餐桌交會的習慣。做法各有不同，不妨視為各地區、各家庭之間的差異。

封面圖片: 胡志明市一家小型佛教素食館供應的仿葷蔬食與白飯。攝影: Takeaway / CC BY-SA 3.0 / Wikimedia Commons